• <menu id="mge00"><strong id="mge00"></strong></menu>
  • 刑法論文欄目提供最新刑法論文格式、刑法碩士論文范文。詳情咨詢QQ:357500023(論文輔導)

    刑法第114條、第115條中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研究

    日期:2021年02月26日 編輯:ad201107111759308692 作者:無憂論文網 點擊次數:566
    論文價格:150元/篇 論文編號:lw202102062126455612 論文字數:32111 所屬欄目:刑法論文
    論文地區:中國 論文語種:中文 論文用途:碩士畢業論文 Master Thesis

    本文是一篇刑法論文,筆者以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適用的口袋化展開了研究,通過實證研究方法考察了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適用的現狀,就口袋化的具體亂象進行分析,揭示了造成亂象的原因。針對造成本罪適用亂象的緣由,探尋了正確的認定方式,從而遏制實踐中的口袋化現象。筆者希冀本文提出的解決方法可以為司法實務中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合理適用提供有益借鑒,促使司法機關在判斷危險方法時能夠準確無誤,防止實務人員因個體素質的差異出現理解偏差,進而保障公民的合法權益,維護司法的公正與權威!


    第 1 章 引言


    1.1 問題的提出

    刑法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規定了五類犯罪行為,即放火、決水、爆炸、投放危險物質,以及其他危險方法。其中,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在立法上缺乏明確規定,具有一定的開放性;在司法實踐中也沒有相對統一認定標準,有時在輿論的影響下,為了顧及法律適用的社會效果,為了回應民眾從嚴處罰的訴求,司法人員出于重刑的需要來反制定罪,即在形式上看來均可適用的幾個罪名中忽視具體適用的法理、體系等合理性考慮,徑直選擇法定刑較重的罪名,又或出于處罰必要性的需求暫且忽視罪刑法定的形式理性,將與此行為最為接近的立法上“彈性”最大的罪名強加解釋,①把這些行為認定為刑法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中的“其他危險方法”予以定罪,從而使得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“口袋”的容量變得越來越大。例如,盜竊窨井蓋行為就曾被認定為“其他危險方法”②,這種缺乏形式判斷完全依賴于司法人員實質判斷的做法,使得許多本不屬于犯罪的行為,又或本應是輕罪的犯罪行為都被納入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范疇,造成危險方法的外延過于寬泛,適用的不當擴張。出于正確適用法律、貫徹罪刑法定原則之需要,必須尋找合理的有效路徑來抑制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口袋化,本文擬對司法認定中的口袋化現象進行梳理總結,分析成因,從而尋求有效的消解方式。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    1.2 選題背景及意義

    社會日新月異,人們的安全意識也逐漸提高,公眾日益將目光聚焦到安全這個敏感話題上。新形勢下,侵犯公共安全的事故層出疊見,危險行為也花樣百出,讓人應接不暇。立法之初,法律不可能將所有危害公共安全的行為一一列舉,收錄殆盡?!跋胍ㄟ^規范對具體個案預先設定出終局、圓滿的決定,現已經被證明是一種憧憬。被規范的現實世界瞬息萬變,法律在公布之初不可能預測到所有將要發生的情形,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法律的概念可能不夠精確,法律的規定也可能不夠完整”③,因此,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這種具有概括性的法律規定就應運而生。近年來,當一些危害公共安全的新型犯罪行為出現時,法官由于無法在刑法條文中尋找到具體規定常以刑法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的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進行兜底,從而導致實踐中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擴張適用,口袋化現象日益嚴重。將醉駕、毒駕、駕車碰瓷、高空拋物、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和原料等行為納入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范疇是否合理,是否是在刑法規范的基礎上得出的合理解釋,是否超越了該行為應有之義,是否是為了追求司法適用的社會效果而突破罪刑法定原則,都需要引起深思。如何消解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口袋化是當下司法實務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。是以本文基于對刑法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現象的梳理,揭示口袋化的深層原因,探討消解口袋化合理的方式。希冀通過筆者提出的見解,破解司法認定口袋化的困境,填補相關理論研究的不足;同時以期對實踐中危險方法的認定提供科學理論指導,為實踐工作的順利開展有所裨益。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    第 2 章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的口袋化


    2.1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的口袋化現狀

    “口袋”,顧名思義,即指用一定物件做成的能裝納東西的用具。對于“口袋罪”的含義,刑法學界眾說紛紜。①其實,“口袋罪”并非特指某個具體罪名,它是理論上學者們于一些罪名的概括性稱呼,此類罪名就其犯罪構成要件而言具有較強的包容性,并且現有刑法條文對此并無確切的規定,有且只因某一法條能夠容納該類行為,并且具有構成上的相當性這一特性才得以直接適用此法條予以定性??梢哉f,口袋罪的共性是罪狀規定相對模糊,構成要件上較為開放,因而“門寬了,門檻低了”。與刑法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列舉的具體的危險方法相比,“其他危險方法”自身具有的開放性、不確定性特點,為其在司法實踐中的適用提供了便利。但是,不夠明確的規定也使得危險方法的規制范疇模糊不清,口袋化現象突出。

    筆者在“中國裁判文書網”數據庫中,將“其他危險方法”作為關鍵詞進行全文檢索,共檢索出全國 2019年 1月 1 日至 2019年 6月 30日被認定為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一審判決共 391 份(見附錄)。從附錄可知,2019 年 1 月 1 日至 2019 年 6月 30 日期間,被認定為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刑事案件高達 391 件,涉案的手段行為五花八門,多達 50 余種,例如搶奪行駛途中的機動車方向盤、拉拽毆打正在駕駛的機動車司機、駕車沖撞、私設電網、高空拋物、引燃液化氣罐、逆行等等,可見適用之廣泛。這些行為主要分布在違規駕車、妨礙駕駛、潑灑引燃易燃易爆物、私設電網等方面。其中違規駕車類(例如駕車沖撞、醉酒駕車肇事后在逃逸過程中再次沖撞行人或車輛、逆行等)判決文書 157 份,占比 40.5%;妨礙駕駛類(例如毆打正在駕駛的公交車司機、搶奪行駛中的機動車方向盤等)判決文書 122 份,占比 31.0%;私設電網類判決文書 39 份,占比 10.0%;實施易燃易爆行為類(例如釋放天然氣、引燃液化氣罐、在加油站使用打火機等)判決文書 39 份,占比 10.0%;開槍、發射彈珠類判決文書 6 份,占比 1.5%;高空拋物類判決文書 5 份,占比1.3%;拋灑擺放道釘、石塊類判決文書 4 份,占比 1.0%;其他類判決文書 18 份,占比 4.6%。

    圖 1 被認定為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具體行為類別統計(2019.01.01-2019.06.30)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    2.2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的具體表現

    眾所周知,成文的法律條文不可能絕對明確,必然具有一定的抽象性和概括性,才能夠滿足刑法規范的普適性,然而正是立法上的抽象概括規定,為實踐中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適用的口袋化埋下了伏筆。從前文的實證數據可知,“其他危險方法”涵攝內容十分寬泛,駕車沖撞、私設電網、高空拋物、釋放液化氣、搶奪方向盤等行為都已經被定性為危險方法,具體表現為涵蓋領域過于寬泛、司法人員對危險方法判斷隨意,這樣一來就損害了刑法的人權保障機能、侵蝕了司法的權威。

    2.2.1 涵蓋領域過于寬泛

   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的適用領域非常廣闊,交通安全領域、社會管理領域、公民個人生活領域以及環境資源領域,口袋性現象在司法實踐中被充分體現。

    表 1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適用領域的統計(2019.01.01-2019.06.30)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    第 3 章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的成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13

    3.1 “公共安全”的界定模糊....................13

    3.1.1 學界理解存在爭議 ....................... 13

    3.1.2 實務適用存在偏差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14

    第 4 章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的消解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21

    4.1 界定“公共安全” 的合理范圍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21

    4.1.1 界定“公共” 的范圍.............. 21

    4.1.2 界定“安全” 的范圍.................... 23


    第 4 章 “其他危險方法”司法認定口袋化的消解


    4.1 界定“公共安全” 的合理范圍

    “公共安全”是刑法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所保護的法益,在整個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中,公共安全的含義并不相同。如果不分別確定具體犯罪的保護法益,必然導致具體案件的處理不當。①危險方法作為第二章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規定的犯罪行為,其認定必須以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框架下的危害公共安全為前提。但是,翻閱我國刑法條文和相關司法解釋,并未發現關于第 114 條、第 115 條“公共安全”的明確規定,“公共安全”范圍的不確定是造成危險行為認定出現口袋化的原因之一,因而在認定危險方法之前,應當先界定何為“公共安全”,這就需要對“公共”和“安全”兩個核心概念進行解讀。

    4.1.1 界定“公共” 的范圍

    我國刑法學界,不同學者對“公共”一詞有不同的闡釋,理解上存在較大的差異,但各種觀點之間也在不斷演變交鋒。筆者認為,“公共”是指不特定或者多數人。

    法律規定的表達應以法律語句之形式,也就是說,需要將其理解為語言之外不存在法,在理解法律文字時應從字義出發。根據字義,“公共”是相對于個體的存在,個體一詞強調的是數量的單一,而公共則指向多數。刑法設置危害公共安全罪時,考慮到行為對公共利益的侵犯,將個人法益抽象成社會法益進行保護,那么社會性應當受到重視。社會性具有整體性和概括性,“多數”在量上體現了社會性這一特征。②多數的量化可以以“三”為基準。一方面,古語有云,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”,以及《漢書·高惠高后文功臣表序》“三人為眾”的典故等,可見我國傳統文化中將“三”視為多;另一方面,聯系其他罪名,如盜竊罪,法釋〔2013〕8 號①規定,二年內盜竊三次以上的,應當認定為多次盜竊;又如搶劫罪,多次搶劫應指三次以上搶劫??梢?,多數是指數量上為三或以上,這既符合我國的漢語言習慣,又與我國刑法體系相協調。一般情況下,司法人員還是能夠比較準確地理解“多數”的內涵,只是在“不特定”的理解上出現了偏差。

    ....

    該論文為收費論文,請加QQ1135811234聯系客服人員購買全文
    在线成年视频人网站观看,成年美女黄网站色大全中闯,99久热re在线精品视频,又爽又黄又无遮挡的视频